如果有人要问,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中,是什么人使得一个半调子魔法师(其实更接近于门外汉)的卫宫士郎能够克服重重艰难险阻,无论在哪条路线中都能够笑到最后?那么我要说,那并不是化身为剑与盾,时刻守卫在士郎身边的亚瑟王殿下,自然也不可能是温柔可人,照顾士郎生活起居的乖学妹间桐樱,最最重要的人,正是那个时刻带着小恶魔般微笑,以“欺负”士郎为乐的美丽学院偶像——远坂凛(图1)
(图1)黄昏中微笑的少女:士郎,你的答案呢?
邂逅与拯救——
身为第五次圣杯战争最大赢家的士郎,其实早在此次圣杯战争正式打响之前,便本应失去了一切的资格——被Lancer的魔枪贯通心脏,即使是最强的从者Saber也难以痊愈,何况是一个普通人类?故事的刚开始,主人公便已身亡,这是多荒谬绝伦的事情?要扭转这荒唐可笑的一幕,只能依靠命运中的人来发动命运中的奇迹,在这个命运之夜,命运中的她终于出现了,她便是远坂凛。因为不想让樱喜欢的他悲伤(通过后面故事知道樱是她妹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便将父亲唯一的遗物,那条积累了大量魔力的链坠用掉了(图2),在拯救士郎的那一刻,莫非她忘记了那条链坠是她此次圣杯战争中最重要的杀手锏吗?在少女用掉这珍贵的链坠的那一刻,便注定了她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来和强敌殊死战斗。当然,少女的善良也没有白费,正因为这条链坠,凛的命运便注定和士郎联系在了一起,因为正是凭借着那条链坠为媒介,凛才能够召唤出未来化身为英雄的士郎——Archer。
(图2)世上独一无二的宝石链坠:凛父亲的唯一遗物,被救后的士郎将此链坠始终带在身上,从而成为了凛召唤Archer的媒介
信赖与合作——
无论是殿下路线、凛路线还是樱路线,与凛合作都成为士郎的必须选择。Saber线和凛线中,合作是因为狂战士的出现(图3),为了谋求一时的生存,同为Berserker狙击对象的凛和士郎自然而然的选择了合作,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伙伴,士郎在圣杯战争初期便得以避开凛的锋芒,如愿以偿地与自己心目中憧憬的学院偶像展开了合作关系。这次合作,既是两个人能够互帮互助直至取得圣杯战争胜利的基础,也是心目中本已互有好感,但却并不表露出来的两人互相信赖、互相了解直至互相爱恋(图4)的基石。有了凛,士郎才能够迅速地了解圣杯战争的各种知识,才能够将自己那各种错误的魔术理论和应用纠正过来,才能够迅速地适应激烈地圣杯战争。即使是在樱线,士郎拒绝了凛合作的建议,但碰到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不想将樱卷入战争),他仍本能地去找凛商量解决问题,而即使此刻凛是站在他敌对的一面,但她依然热心地给予士郎支持与帮助。在Saber线中,即使她本该与殿下是情敌,但她仍不遗余力地去帮士郎恋爱。至于其他帮忙考虑应敌之策的情况,那就更数不胜数。可以说,只要是士郎想做的事,那么凛都会毫不顾及自己利益,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去帮助他。这也难怪Archer和Saber老是抱怨主人之间的关系太过愠味,事实上,无论故事如何发展,士郎和凛从没想过要和对方以命相拼,在不经意间,他们都会自然地为对方着想——即使是互相站在敌对立场的时候。最典型的例子,当两个人正在学校互斗的时候,当见到有女学生遇害,凛毫不犹豫地马上施展魔法救助她,而士郎则为了掩护凛替她挡下了Rider的一击。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根本就不需多言,马上转变成亲密无间的战友,如果不是两个人打心眼里信赖之极,怎么会有如此的发展呢?倘若对方是慎二那样的人,不趁人之危借机伤害凛就算好了,那就更别提当凛的挡箭牌,但正因为是士郎,所以凛连想都不用想就可以将自己的身后放心地交给他。
(图3)不可战胜的英雄Berserker
(图4)星光下的表白
天使与恶魔的融合——
如果说凛容貌如天使般美丽,那她的身材就如魔鬼般诱人;如果说得到了凛的帮助就有如神助,那么见到她那小恶魔般笑容的人就会后脊冰冷(图5);如果说在学院里成绩优秀容貌秀丽的大众偶像凛是天使,那在夜幕来临后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以“欺负”士郎为乐的凛就是小恶魔。
在学院里,为了不引人怀疑,凛装出乖孩子的模样。而到了晚上,回到魔术师的身份,那就必须冷酷无情不能儿戏。作为具有悠久传统的远坂家族的女儿,在任何时候都不能给家族丢脸,所以学院的优等生与魔术师,这两种截然不同身份都不能荒废,二者都必须努力做到尽善尽美,不过这身份的转变却让士郎啼笑皆非迷失自我。由于见惯了身为学校优等生的凛,最初见到凛另一面的士郎极不适应,使得凛在他心目中的评价也如瀑布般飞流直下,从憧憬已久的梦中情人变为了近在咫尺的小恶魔。偏偏这只恶魔还很中意士郎的样子,不但时常以捉弄士郎为乐,还恬不知耻地将恶魔巢穴移到了卫宫府邸(图6),而一向以士郎监护人自居的老虎(藤村大河)在牙尖嘴利的恶魔面前,霸气全无变得如小猫般乖巧没有脾气了,从此,本应为神圣的魔术师工房的卫宫府邸彻底沦为脂粉飘香的女生宿舍,皆由此小恶魔开启先河。
事实上,见识过天使露出恶魔羽翼的除了士郎,还有一成和慎二。对于这样的人,凛的措辞毫不留情,常常将两人气得龇牙咧嘴。从此,一成认定凛为自己一生中最大的敌人,并时刻想抓住凛的狐狸尾巴,可惜此女系恶魔而非妖狐,功力不济的一成始终未能如愿。而本已是帅哥,又颇自做多情的慎二,面对凛那毫不留情的批驳显然已自暴自弃,毫无帅哥的风度和自信可言,自始至终死皮赖脸地缠着凛,莫非已被此魔折磨得精神失常?不过慎二啊,凛连你向她告白过的事情都会忘记,那你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啊?(在此为可怜的慎二默哀了)
而自从有了士郎,小恶魔捉弄攻击的火力也随即主要集中到了他身上。按照此恶魔的原话“要捉弄也要找个捉弄起来有趣的”,于是士郎便从此承担起了侍奉恶魔的艰巨使命,不但要任凭恶魔消遣取乐,还被迫签了卖身契(士郎答应承担凛一半的宝石钱,虽只是一半,不过他这辈子都还不清),只此不够,在最坏的情况下,甚至还得沦为恶魔的使魔为主人拼命。不过凛对于士郎的此捉弄又不同于对慎二的彼捉弄,“打是亲,骂是爱”,对于心口不一死要面子的小恶魔来说,此时的捉弄与取笑是另有目的的吧。
(图5)小恶魔的微笑:如果你见到以上三种表情的凛,那么最惹不起的是哪个?哈哈,猜错了吧,正是中间笑得最灿烂的那个
(图6)朦胧的睡美人:刚一移居卫宫府邸就为色狼(士郎)提供杀必死,魔鬼的身材一展无疑
谋略与胆识——
智勇双全,用这么一个词形容凛绝对不为过,无论形势多么严峻和危急,凛总能想到最适合的方法,引导自己和士郎度过一次次的危机,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凛就是赛过诸葛的好军师。Saber线对阵Berserker时,凛依靠着Saber的掩护,仅凭凡人之力便将希腊传说中的英雄海格力斯杀死一次。而她以身犯险,冒着被巨人人捏碎的危险才创造出的近距离狙击狂战士的机会(图7),更让人不得不让人佩服她那卓绝的胆识。凛线对阵Caster时,她故意浪费多颗珍贵的宝石,才让Caster误以为自己也是纯粹的魔术师,从而得到了肉搏战打倒Caster的机会。(当然,这两次谋略都因为意外的事发生而导致未能成功,不过仍掩盖不住凛那出色的谋略。)樱线与黑化樱对阵,面对黑化樱那无穷无尽的魔力,正常人的心中都不免充满无奈和绝望,但凛依然能够找出其弱点,想出宝石剑的方法(图8),以无限的魔力对抗无限,逼得魔力庞大无匹自以为普天之下无所不能的黑化樱都快哭了,在此连我都不得不感叹命运的不公了:樱啊,你的姐姐实在是太优秀了。
Saber线中,即使凛惨遭毒手不能亲自参与挑战最终BOSS,不过她仍不忘协助士郎,最后那把克敌制胜的短剑依然是由她提供的。(图9)
有了这么一位集大智大勇于一体的大靠山支持,即使是像士郎这样的大菜鸟大苯鸟,也终于能够不畏风风雨雨,不惧艰难险阻,一路飞抵胜利的彼岸。凛是暗夜中的灯塔,引导着如小船般在大风大浪中颠簸摇曳的士郎前行。凛是象征胜利的女神,正是因为一路倾听了她的呼唤,士郎才能得以走向圣杯战争的胜利实现自己的理想。
(图7)以身犯险的凛:凭借着一己之力将希腊传说中的英雄海格力斯杀死一次
(图8)飒爽英姿的凛:凭借着宝石剑与拥有无限魔力的黑化樱对抗
(图9)生命垂危的凛:即使成了这付模样,仍不忘帮助士郎
冷酷的魔术师与柔弱的少女——
因为远坂家是冬木町魔术师的管理者,而她的父亲又去世了,所以当家沉重的担子便落在了孤寂的少女身上。作为正统的魔术师,凛绝对是优秀的(图10),这点Archer早已言明,所以士郎能够拜在凛的门下苦学魔术基础知识,实在是士郎的幸运。而这些丰富的魔术知识,正是凛想出各种御敌制胜之策的来源。
凛有着魔术师应有的觉悟,对于成为Master的事,她早有所准备(图11)。对于在圣杯战争中会有人牺牲,她也早有觉悟。但是,就算她表面上装得再坚强,其内心终究还是一个花龄少女,当见到学校的同学被Rider的结界伤害,她依然会失去魔术师应有的冷静,成为一个普通的愤怒女孩。
身为冬木町魔术师的管理者,有着隐藏魔术秘密和防止魔术事故扩大的义务,这是身为远坂家族的伟大使命,所以即便那个人是自己的妹妹,也绝对不能手下留情。所以,当知道妹妹会危害人类时,凛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与自己的亲生妹妹刀戈相向。然而,对于毫不犹豫就可以杀死妹妹这种事,终究也只能是作为一个魔术师在嘴上说说而已,当自己真的拥有给予妹妹致命一击的机会时,她那始终戴在脸上的冷酷魔术师面具终于崩落了,作为一个关心妹妹的好姐姐,即使她早已下定了大义灭亲的决心,但她仍下不了手,所以她任凭妹妹的反击将自己推向死亡的深渊而毫不后悔(图12)。
(图10)因与凛签定契约而爆发出剧烈魔力波动的Saber,和与士郎签定契约时的力量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图11)暗夜中的凛:一成为主人,她便立即开始圣杯战争的侦察工作
(图12)姐妹情深:决胜时刻,凛却下不了杀手,任凭妹妹的反击将自己推向死亡的深渊
无私与善良——
如果说远坂凛是披着天使外衣的小恶魔,那么在小恶魔的中心,则是一颗圣洁的天使心。如果说士郎和凛开始的合作是因为机缘巧合,那么他们后来的合作便是因为二人唯一的共同点——善良。即使是参加了圣杯战争,互相之间免不了争斗,但是,凛依然不想将无辜的人卷入战争。无论是三条线中的哪条,凛碰到危害大众的从者时,都会优先给予考虑排除,即使自己实力不济也毫不犹豫,正因为凛和士郎共同的善良,他们才会频频合作,一次次挑战强敌,打败Rider,打败Caster,直至于挑战最强大的影子,不论此刻双方的立场如何,在两人看来,避免无谓的牺牲者,那便是最优先事项。
游戏的一开始,凛便耐心地向一头雾水毫不知情的士郎讲解圣杯战争的事,这除了算是报答士郎的不杀之恩(事实上她救了士郎,那士郎放她一马算是两不相欠),我想也有善良的因素在内吧,因为她不想让毫不知情的士郎不明不白地死去,所以即使身为敌人,但她仍耐心地向士郎讲解圣杯战争中所需要知道的各种知识。如果士郎放弃战争那倒罢了,但既然他选择了参加战争,那她就不想让他无谓地死去。凛线中,在黄昏的校园里,凛见到士郎不带Saber还到处乱走顿时火冒三丈,对他宣战并不断地攻击他(图13),但那也仅仅是使士郎生病的魔术而非致命的魔术,她的目的只是不想士郎被其他人杀死,所以想逼士郎放弃战争,而并非想杀死他。所以,即使你此刻选择了听凛的话投降,凛依然不是杀死士郎,而只是取走了士郎的令咒,并消除他的记忆而已。相对于其他众多“血腥的结局”组成的BAD END,这个BAD END应该算好得多,从此也可以看出凛对士郎的无私关怀——即使让士郎恨她,她也不想让士郎不明不白地死去。
在凛线的最后,为了破坏圣杯,面对即将做为圣杯容器的慎二,有两个选择,一是杀死慎二,而是救出他。对于慎二这个本作中典型的反派角色,我想大部分人不会对之有什么好感,对于半死的他,那就更死不足惜。但凛再怎么讨厌她,他毕竟是樱的哥哥,是个普通人,那么,自己便应该拯救他。所以,面对致命的诅咒之池,凛仍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为了救这个一直纠缠着自己让自己反感至极的“人”,凛甚至差点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图14),这是多么的无私与善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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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3)黄昏校园中面露杀机的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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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4)为救自己讨厌的慎二差点丧命的凛
性格与运气的互补——
有人曾经说过,恋人有多种类型的,有同病相怜的,也有性格互补的。如果说未来的士郎Archer和殿下是同病相怜的,那凛就是和士郎就是互补的。在学校是优等生,出了学校依然是优秀的魔术师,凛几乎没有什么缺点,除了早上那低血压让人感觉稍微有点害怕,她最大的缺点便是——在平常非常可靠,可是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出错。正是因为这点,她召唤Archer才会出错(图15)。而士郎与她正巧相反,平常非常莽撞无脑,但偏偏在关键的时刻会发挥作用。当英雄王要对依莉雅痛下杀手时,士郎明知死路一条仍莽撞地出来救人,而凛则凭借着要挟慎二终于险中求生(图16)。反之,当学校的同学被Rider的结界所伤时,凛气愤得误以为大家已经死了,但士郎却冷静地发现大家并未死还有救。两个人的互补性格由此可见。
除了会在关键时刻出错外,凛的运气似乎也算不上好。虽然她定下的策略可谓尽善尽美,可是总会有意外的事情发生。她以身犯险换来了对Berserker的致命一击,可没向到那狂战士居然还有N条命。她以庞大的财富(宝石)攻击作为代价,才得到疼扁Caster的机会,可没想到宗一郎却会横插一腿(士郎此处跪地求饶:都是我的错)。而士郎平时虽然起不了什么用,顶多凭着小强般顽强的身体当一下肉盾,不过RP却极好,在关键时刻经常会突然爆出SEED,打得敌人措手不及。还是上面的例子,凛的确没有杀死Berserker,但士郎却忽然投影出来了黄金之剑而将狂战士杀死(图17)。凛的确错过了杀死Caster的机会,不过Caster依然死在了本应反叛了的Archer的剑雨之下(这应该算士郎自救?)
人无完人,但如果能够有互补之人弥补自己的不足之处,那人就可以趋于完美,对于一个完美的人,还有什么困难可言呢?这种性格与运气上的互补,大概也是两个人能够成为第五次圣杯战争最大赢家的因素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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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5)召唤出错的Archer:凛在关键时刻出错的典型例子
(图16)大智大勇的凛:借着要挟慎二为人质得以险中求生,和莽撞跳出来的士郎智力就是不同层次
(图17)突然爆SEED的士郎:大概是善事做得多,他的RP一向很好,这次靠着突然投影出黄金之剑绝杀Berserker
剧情设定与命运之轮——
如果说因为樱路线揭开了圣杯战争真正的秘密,使得樱成为故事的真女主角的话,那么在我看来,凛便是最符合剧情设定、最适合充当卫宫士郎人生伴侣的女主角。
单从后宫三巨头三条线加在一起的剧本分量来开,凛无疑也是最多的,即使是在樱线,她的剧情也并不见得比樱少,为了对抗影子取得胜利,士郎不多拜拜胜利女神凛肯定是不行的。至于其他两条线,那就更没有可比性,本应是正宫的间桐樱因为士郎一句“不想让她卷入战争”而被彻底打入冷宫,从此连个抛头露面上镜头的机会都没有了。虽然仅凭这一句话就可见士郎保护樱的决心,不过在故事的开头便把真女主角晾在一边而找其他人演完三场戏中的两场,这个所谓的真女主角是不是惨了点?
整个游戏的序幕,率先便以凛的视点拉开,这是否也暗示着少女那特殊的身份呢?至于Saber线和凛线,剧情重合的地方非常多,无非是两个人孰轻孰重的问题了。即使是Saber线,凛对士郎的情感和帮助也一点不少,为了对抗狂战士而努力撮合Saber和士郎,甚至连自己的初吻都赔进去了。至于凛线中,一直蒙在Archer身上神秘的面纱也终于揭开,暴露出真实身份,他,便是未来理想实现成为英雄的士郎(图18)。如果说,士郎逐渐成长并成为英雄般的人物,从而产生了英雄Emiya,这是既定的未来,是命运的话,那么,只有凛线中的士郎才最容易接近这个理想化的目标。因为只有在凛线中,凭借着凛的帮助,士郎才终得以独当一面,以自身绝学无限剑制对抗最终BOSS英雄王(19),取得成功。也只有在凛线中,士郎成功地战胜了未来的自己(图20),有人说,能够战胜自身的人便能战胜一切,那么战胜了自己的士郎在未来一定能够成为惊天动地的大英雄。正是因为将自身托付给了凛(图21),所以红色的骑士才能放心地离开,看着英灵Emiya即将离去的灿烂笑容(图22),可以相信只要未来有了凛陪伴在士郎身旁,那士郎的一生大概都能绽露出如此的笑颜吧。至于其他两线,Saber线中士郎终究只是懂得“投影”而已,而樱线中那就更惨了,失去了Saber失去了一切,连身体都报销了,若不是极品LOLI依莉雅(其实是姐姐)施展奇迹般的魔法(图23),勉强算是救回一条小命,那卫宫士郎这个存在也只能如结局樱之梦般如过眼云烟了。不过我在此有个疑问,在一个人偶身体里注入灵魂得以存活的卫宫士郎,究竟还能不能归于“人”这个范畴之中呢?
(图18)士郎和Archer的专署技能:无限剑制
(图19)独当一面的士郎:凭借着无限剑制对抗英雄王
(图20)挑战自我:士郎与Archer的惊天一战
(图21)即将离别的红色骑士:凛,我将我交给你了
(图22)英灵Emiya离别的笑容:有凛在我就放心了
(图23)即将消逝的依莉雅:士郎,我要让你看看奇迹
两个人虽因圣杯战争才结识,但两个人的相知却并不是这么近的事。士郎认识凛,那是很自然的事,作为学院偶像的凛是众多男生憧憬的梦中情人,所以大概在一升学就认识了。不过凛知道士郎,却要追溯到四年前,士郎的父亲去世的时候,为了发泄心中的苦痛,士郎一个人来到田径场,摆出一个明显不可能跳过的高度,一次又一次,明知那个高度不可逾越,但他仍毫不气馁地跳了起来。凛恰巧也在那里,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说实在的她是有点羡慕他,因为她属于理性的那种人,如果明知事情不可为那就坚决不去做,但是士郎却明知不可为仍一次次地挑战不休。虽然她此刻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她忘不了他,所以在升上同一学校,在弓道场初见到他时,她便一眼认出了他。
这一切,是否也是命运中的邂逅呢?或许凛拯救被Lancer魔枪贯穿心脏的士郎时,不单单是因为樱喜欢他,也包含自己芳心中的希翼呢?而士郎,在Saber的利剑即将对凛痛下杀手时毫不犹豫地用一个令咒将其停止,在这之中是否也包含自己心中对梦中情人的憧憬呢?既然命运的邂逅如此,那这两个人恐怕是一开始便注定在任何情况下不可能互相为敌的吧。
Saber化身为剑与盾,守护着士郎。那么又是谁可化身为剑与盾,守护着那始终带着小恶魔微笑的少女呢?毫无疑问,只有士郎可担此重任(图24)。当凛将父亲的遗物,那条充满魔力的链坠用来拯救士郎的那一刻起,也许少年与少女的命运便从此注定。
(图24)红色少女与守护她的红色骑士

